考公民前一天,江碩業急call我去他家幫他惡補。
沒辦法,拯救他的公民是我之前就答應下來的,做人要守信用。
江碩業再三叮囑我不要告訴鍾澄這檔事。
交往中的男女往往不希望節外生枝、衍生誤會,尤其女人是善妒的動物,這樣的顧慮我能理解,於是就順著他的意思。
「Who?」
考公民前一天,江碩業急call我去他家幫他惡補。
沒辦法,拯救他的公民是我之前就答應下來的,做人要守信用。
江碩業再三叮囑我不要告訴鍾澄這檔事。
交往中的男女往往不希望節外生枝、衍生誤會,尤其女人是善妒的動物,這樣的顧慮我能理解,於是就順著他的意思。
「Who?」
去洗手間時,途中經過出借書籍的服務櫃檯,允翰學長就站在前面,他的精神看起來不錯。
我瞥見他手上拿了三大本外文書,「學長,來借書看啊?」
「嗯,我當兵後計畫出國進修,趁現在有空就加強一下英文。」
「是喔,要去哪一國?」
「加拿大……」停頓了幾秒,「楓她一直想親眼看看『楓葉王國』的楓葉是不是特別美,我答應會替她完成這個心願。」他平靜地述說。
一直以為,喜歡和愛之區別只是程度不同的欣賞。
然而喜歡的沸騰,能蒸發成衝向前追求愛的動力;愛的冷卻,卻能凍結住轉過身重新喜歡對方的勇氣。
喜歡和愛,看似一體兩面,實又南轅北轍……
「三」真是一個相當微妙的數字,一稱為單,二稱為雙,三以上就統稱多數。生日一定許三個願望、泡麵要等上三分鐘、比賽都搶前三名、商品總是湊三件比較便宜……
但是這個數字偏偏不適合和感情沾上邊。
直到鍾澄打來說他倆要去逛夜市,我才拖著行屍走肉般的軀殼回家。
趴在床上眼睛早已哭痠的我,選擇用睡眠來暫時擺脫這一切。
不知睡了多久,室內電話忽然響起。
(把妳吵醒了嗎?抱歉。)是江碩業,令我五味雜陳的聲音。
「你找鍾澄?她睡了。」我看見身旁的鍾澄,原來她早就回來了,睡得很沉。
「筱芝,我們六人幫週六要在『角落』聚餐!妳一定要到喔~」
我別無選擇只能去赴約,所以必須早點去卡位。
Why?
我要盡可能挑選和江碩業錯開的位置,說什麼也不能坐到他正對面。
因為我害怕他的目光。
後來,我陪他把松鼠送到同學家寄養。
再後來,他送我回家。
一切看似理所當然,如上述,關心朋友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嘛!但是在我問起看到松鼠的好運可以持續多久的時候,才知全盤皆錯。
「對不起。」江碩業說道。
「為何要說對不起?」
遠遠的,我看見江碩業坐在中正堂前方樓梯邊的矮牆上,身上只有單薄的白色汗衫,招牌格子襯衫被他托在懷中,裡面似乎包覆著某種東西。
「你不冷嗎?這裡晚上風最大了。」我說。
「沒辦法,妳沒看到有人比我更冷?」
「人?在哪呀?」我驚恐地東張西望,並沒有半個人路過。
「哈哈……對不起,我更正,是有『鼠』比我更冷。」
看完卡片後,我笑了,卻連回味的空檔都沒有,背後冷不防傳來一句:
「慘不忍睹,那個阿宅的字有夠醜!」似是咒語般將我秒殺石化。
可惡的鍾澄!她居然在拿上樓途中事先過目了!
「妳偷看我的卡片?!」我大叫。
「難怪妳不肯介紹那個宅男給我認識,因為他‧很‧有‧錢!」
這幾天,心浮氣躁,說不上來的鬱悶感覺。
越不想承認自己在意某件事、某個人,腦中越是二十四小時重複撥放那些片段。
偶爾在校園碰見江碩業,想裝作沒看到他快步閃躲,但步伐較大的他總會迅速逼近寒暄,擋住我的去路。
「嗨,有課嗎?」
從江碩業一如以往的態度研判,顯然這個男人的記性不是很好,對於幾天前誤觸地雷的慘況早已忘個精光。
鍾澄哀傷地看著我,眼裡似乎快凝出淚珠,「筱芝……」
「蛤?」我不安地往後退一小步,深怕她識穿我的謊言。
「我以為身為好姊妹的我夠了解妳,卻遲遲沒察覺妳有心事。」
「心事?我?」
「妳最近常愁眉苦臉而且情緒波動大,這種情形只有三種可能。」
隔天,我一臉不悅去江碩業上課的教室找他,將小卡片攤在他面前。
「這……什麼鬼?」他嚥了嚥口水,越是刻意裝作不知情,越是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「不正是你的傑作嗎?少假了,這麼醜的毛毛蟲字體除了你之外,我實在想不出還有哪個朋友寫得出來。」
江碩業懊惱地望望卡片再望望我,馬上棄守了,「原來是筆跡露餡啊……早知道就隨便抓個同學代筆。」
「你到底搞什麼神秘?有什麼企圖?是為了耍我嗎?」